他的言外之意是只要阮橘不离开别墅就不会遇到危险。
“我总不能被你关一辈子吧。”
“左岸,我相信你和这起事故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不代表和你身边的人没有关系。”
“我只有一条命,赌不起。”
她的语气大概是在讥讽,左岸对上她的眼神,足够空灵,也足够冷漠。
她继续说道:“我们家确实亏欠你们左家,所以在我爹地的死亡真相查清楚之前,我不会对你过分怎么样。”
“但是你要知道,我和你一样,我们都没办法原谅杀父仇人。”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似乎在微微颤动。
左岸就这样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良久以后,他离开了病房。
医院走廊,左岸拨通了一个号码,“我说过不可以对她动手。”
他在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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