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沈渭在成为赏金猎人之前是刑侦支队一枝花,消息真假参半,他不喜欢别人谈论过去。
沈渭调查凶手并不全是为了阮橘,赫伦斯曾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坐视不管。
“事发当天,左岸曾在现场出现过。”沈渭递给阮橘几张照片,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够辨认出左岸的身形。
按理来说,赫伦斯遇袭的时候,左岸还在国外,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如果左岸当时就在附近的话,那么当赫伦斯中枪后,他又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去救赫伦斯。
阮橘清楚的记得,左岸是在赫伦斯遇袭后的第二天才来见她的,左岸拎着行李,阮橘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是从国外赶回来的。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很可疑。
沈渭从阮橘那张明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他顿了一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大小姐就没怀疑过左岸吗?”
“前boss遇袭之后,你虽然继任了明面上的老板,但真正掌权的是左岸。”
“据我所知,左岸这两年不仅扩冲了商业版图,还积攒了势力范围,你他应该没和你说过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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