獭祭堂的掌柜名“义山”,最喜李氏商隐,你看他店中匾额上书的四个大字“碧海青天”便知这是什么样的痴相公。
“我已看过三遍。”
“当真?”
书册“噼里啪啦”在手里一通翻,油墨臭都还是新的。挨近真冬,獭祭屋以手掩封,只忽一下闪出书名:“这您也看过?”
好么,《西游妓》。
“那委实不曾。”推了眼镜,真冬答道。
獭祭堂长得像五行山下压过八百年的,尖嘴猴腮,黝黑JiNg瘦,真冬回回见他回回这么想。
什么《西游妓》的,没甚兴趣,新到的书本本览过去,真冬最后要了活字印刷的浮世草子《无根大根》。
“你这想刊行,什么条件?”
借贷薄上添了“隐雪先生”和书名,獭祭堂龇开h牙:“您写了,拿来我瞧瞧,条件没有,就看合不合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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