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茂的人把潼城几个方向的要道上那些茶寮客栈都安排上了是要g什麽啊?”周通急道。
文良其实也有疑惑,但他X子更稳些,之前见过了大小姐的谋算,如今他也不想那许多了,也就并不急着问个所以然。如今见周通问了,倒也想听个明白。
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温故也要把事与亲信几人说开的,知夏恰好端着果碟子进来,周通抓了一个三口就吞了。
温故道:“文叔,依你看,若是北虞得知我们弃了梁州,南下占了潼城,北虞当如何?”
这一点,文良自出梁州当日,心下就在盘算,此刻立时回道:“潼城对北虞本无关紧要,但梁州军一直是北虞的一根刺,若知我们占了潼城,想必会让沈靖来攻。潼城不似梁州易守,若来攻,我们难以抵挡。”
周通却有别的想法:“也未必,对沈靖来说,梁州的位置要b梁州军重要多了,他既占了梁州,东边战事又紧,不一定会腾出手来接着南下。我觉得,他可能就直接往东边去了,无非是留重兵把守潼城,以防我们杀个回马枪。”
温故问道:“那周都统觉得,攻与不攻,各占几分?”
周通想了想,道:“三分攻,七分不攻。”
周通说完,文良也点点头。
温故又道:“沈靖的心X我们都难猜,我实不敢冒这个险,用梁州军六千将士的X命赌他的心X。况且,那些老爷们心里面有一点盘算的对,我们是梁州军,如今占的是楚国的城。楚国不可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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