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好了嘛。”冯仙儿转回身去安稳落座,“许三郎,枉你饱读诗书,应当聪颖过人,可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蠢的。”
“这妖nV伺机报复,逞上了口舌之快!”许三郎心想,但此时也只能听着,不敢发出声音来。
冯仙儿也确实是这麽想的,继续说道:“你以为你那时所为,忠肝义胆,不惜拼着自己身Si也要谏言的模样,很有风骨是吗?”
“简直蠢得不能再蠢了。”
“你这一骂,第二日便传的举国皆知,你觉得是这内g0ng当中禁卫不严?还是你声音直接喊出g0ng外去了?”
“你再想想,诏令一出,多少学子不愿意依令而行,就算你不骂,不出几日,天下人也能知晓。那又何必要你用X命冒险走这一遭?”
“所以,你以为你骂的是陵光君的诏令,实际上,哄着你来骂的人,要的是你话里面另外一个信息。”
冯仙儿坐在屏风前,与许仲彦细细分说了一个多时辰。
学子净身方可入仕并不是此事的关键。关键反倒是一个似乎不起眼的地方。
陵光君作为大楚百年来至高的神只,轻易不问朝政,但所有不循旧制,或能引起朝野震动的诏令,都必然出自昭华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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