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蛋糕上的蜡烛逐根熄灭,房间顿时一暗。

        外面零散的光亮顺着玻钢透入房间,也仅仅是能让陈悍跟牧千野看到彼此而已。

        没人起来去开灯,可能是脑袋昏昏沉沉懒得起来,也可能是这种感觉更好。

        “你刚刚许了什么?”牧千野突然开口,同时重重地吸了一口薄荷烟,能看到不断向上的烟雾。

        “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吗?”陈悍故意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笑意。

        “我们上次的话好像还没说完呢,你不是说打完掠星后再说么?”牧千野并不纠结,话锋一转,抽烟的动作没停。

        “嗯,我说以后会打下很多颗星球,都交给你管理。”

        “你问为什么是你,我说因为只有你懂,而且只有你在我身边,怎么了?”陈悍复述了一下之前在战舰上的隔空对话。

        虽然他头很痛,人也晕乎乎的,但还算清醒,这些并没忘。

        “那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呢。”牧千野的声音很轻,分辨不出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你要离开北凉?为什么?”陈悍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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