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梁毅还在这其中发现了几个看上去比自家孩子大不了几岁的孩子。

        这些孩子穿着都比较简陋,身上有些还淌着泥水。

        这些小孩见到唐老后,都是恭敬的点头作辑,口称“夫子”

        而唐老则会乐呵呵的挥了挥手,而后这些孩子就会来到庭院内的一口井处,几人轮番帮忙从井中挑出水后,便互相帮忙用水擦洗身子。

        洗好后,用上衣将身上的水渍擦干后,他们也离开,而是转身结伴的跑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打开的时候,梁毅隐约可以看出,那房中似乎已经有了好几个孩子也在其中,有大有小,有的正在打闹,而有的则捧着一本书,对照着已经昏暗的天光正在苦读。

        见到梁毅顿足,看向自己的书房,唐老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脸上满是感怀的说道。

        “那是我的一个私塾,来了这,看着这些半大孩子,或许也是逃不了以前做夫子的习惯,便拢了几个想要读书明理的孩童,趁傍晚让他们听听课读读书,不求他们能读出学问,只是让他们能更懂一些世间道理罢了”

        “之前你们来的时候,我正给他们讲课呢,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过一会儿,他们便会回去了。”

        梁毅知道,自己老师在当任户部尚书之前,就是京都鹿鸣书院的一个院长,在那教了快十年的书,而鹿鸣书院亦是他的发迹之地,便是在鹿鸣书院得以拜了唐老为师,他才会从一个贫苦书生一步步走到户部尚书的位置。

        他原以为自己老师在告老还乡后,就一直安稳的过着富家翁的生活,哪怕老师当时说他在种田,当时他心里显示出来的画面也都是一个沧桑的老头,手举着一个药锄正在打理一片还不过一厘的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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