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眠这几天状态很好。

        她长的本就不错,脾气又好,在剧组里格外受人喜欢,一切都很顺利。

        日子平淡而充实的过着,直到容姨打来了一个电话。

        她在凌家当了十几年的佣人,也算是凌家的一份子。容姨看着凌眠从咿呀学语到出落的亭亭玉立,虽然她现在服侍的是凌柔和新夫人,但她一直是偏向凌眠的。

        按旧时的话说,凌眠是嫡出的,凌柔是庶出的。

        凌眠不再回凌家的这些年,容姨一直充当联系凌眠和凌家的纽带。

        她打心底里希望凌眠有一天还能回家,可一个外人,对老板的家事也不好说什么,容姨也不知道凌眠当年为什么离家。

        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在家里当小公主似的宠着,一个却在外面受苦受累,容姨这个淳朴的中年妇女,想想那个气呦。

        归根结底,这事怪凌先生,那凌柔带回家时都和凌眠差不多大了,任谁都能猜出来,他在外面养人养了许多年了,凌眠一个孩子,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容姨叹叹气,还是告诉了凌眠,凌父最近做了个小手术,说不严重还怪严重的,希望凌眠能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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