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蝴蝶忍见状,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抹姨母笑,然后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当一枚电灯泡。

        她手里握着封装钟相望的血液试管,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离开了小房间,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和空间。

        正守在外面的格鲁曼看到房门忽然被打开,内心不免一惊,以为马上要出什么事情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衣衫整洁,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没有,除了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外的蝴蝶忍。

        格鲁曼忽然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不对劲啊,望的身体难道出问题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等等!她出来了,那贞子呢!”

        “难不成他还要持续投入战斗?嘶~后生可畏,年轻真好啊。”格鲁曼露出了一个恐怖如斯的眼神,看着那间房子,眼中不自觉地流出了羡慕的神色。

        蝴蝶忍一脸狐疑地从格鲁曼的身边经过,看着格鲁曼那一言难尽的眼神和表情,总感觉他好像没有在想些什么好事情。

        但考虑到手里刚到手还有些热乎的血液,蝴蝶忍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就离开了训练场地。

        格鲁曼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没有想要进去打扰的意思。

        而钟相望和贞子紧紧地抱在一起。

        钟相望不断地轻声安抚着贞子的情绪,而他的安抚好像取得了一些效果,贞子的情绪平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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