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过就是一个俗人。”
“昨夜,你爬我窗户了。”
宴宁脸sE有些不自然:“哪…哪有,我昨夜在修炼。”
沉无妄似没听见她所言:“都听到什麽了。”
“我没爬!”宴宁坐下,依旧抵抗。
沉无妄垂眸一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吗!你不就想知道我到底为什麽接近你吗?”
“那你到底为什麽要接近我?”宴宁问。
沉无妄g唇:“我说一见锺情你信吗!”
“……我说我其实是个男的,你信吗?”宴宁敛眸。
一见锺情,鬼话连篇。
他要是是一个一见锺情的人,她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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