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太讨厌了吗!
可是一直骂他,对他横眉冷眼,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都是她吗?
她为什麽还要伤心,委屈。
沉无妄静静的盯着她的背影,一个哭的不能自抑,彷佛要将过往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通通哭出来。
一个伸出手却不知该怎麽做,大手就这麽静放在空中。
沉无妄垂眸。
她不喜欢他,那他离开就是了。
软榻上侧卧的男人化作一团烟云从房中消失。
宴宁滑下软榻双臂环抱着膝盖,脸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蜷缩在地上,小声啜泣。
沉无妄靠在房间外的墙壁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尤如小兽的呜咽声。
双眼空洞又木讷的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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