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飞把这只手放在桌子上,他笑:“还是不好使,手指不能动。”
我握着他的手——僵直的废手。
眼窝一酸,泪珠滚落。
二飞媳妇拿着纸巾给我擦,她说:“姐,你别哭,废了一只手,好歹命留下了。”
二飞也安慰我:“是啊,姐,别哭了,混黑道的,不都这样,砍来砍去的,你砍我一只手,我断你一条腿嘛!”
我唏嘘不已:“后悔吗?混黑道?”
二飞摇头:“不后悔,冻Si不下驴,要不咋配得上叫东北老爷们!
要说后悔……其实我后悔没早点认识杰哥(JK),姐,你不知道杰哥当年在黑省有多牛b?”
提到JK,他兴奋起来,眼睛发亮。
“有一回杰哥摆事,谈崩了,和敌对帮派对峙,杰哥一手日本战(刀),一手三棱军刺,冲进60多人对手群里,砍翻了七八个,剩下的都吓跑了,杰哥还不依不饶在后面追,给自己人都看傻了!”
我叹息:“这肯定是他20岁左右g的,真虎,生荒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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