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也觉得自己说错话，起立站好，双手举在胸前摆了摆，“我没说，真的，我什么都没跟她说。”
云间还是盯着他不说话，把他盯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事儿，“哎呀，你瞪我干嘛呀，我这么大人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能不知道？”
“我就跟他说，你现在是超级奶爸，默默跟你也很亲，让她别操心了。唉，好好的一个姑娘，我印象里还老是她上大学那会儿，水灵灵的，现在都长了白头发了。”
话痨开启了唠唠叨叨的模式，开关一开就关不上。
“可我觉得，她还是上大学那会儿的模样。”云间淡淡的开了口，把还想说什么的明山吓了一跳。
“什么？”
“还是迷迷糊糊，天冷也不知道多穿点儿，说了她多少次，指头上的肉刺不能用手撕。以前说好了吃饭的时候不吵架的，要不她就会哭着吃，眼泪都落到饭碗里去了。”云间说话的时候，背过身去慢慢向前走，说着说着，明山觉得不太对劲，那个声音，像是裹了水。
真是愁人啊！下午见的那个，眼眶红的像个兔子，晚上的这个也好不到哪儿去。明山适时的闭了嘴，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家，进门前自动调整了脸上的表情。
“妈，我把您宝贝老儿子找回来了！”明山扯着嗓门儿喊。
云间则绕过他，把药膏给了方琼，默默坐在他的玩具堆里，认真的看着一个发光的小球。他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孩子很专注，并没有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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