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面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漆黑,紧闭的帐门完全拒绝了外面篝火的照射,就如同帐篷主人的内心一样。

        凭着德鲁伊的钛合金狗眼,我轻易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头,抱起双腿,无聊的用下巴磕着膝盖的贝雅,该不会是把膝盖当成我了吧,想用下巴戳死我吗真有想法。

        我咳嗽几声,出足以让对方察觉到的动静,然后捏着鼻子,尖声细气的唱喏道。

        “贝雅殿下奴才给您上银耳莲子羹啦”

        “噗嗤”一声,小丫头连忙捂住嘴巴。

        哦哦哦,她刚才笑了,这丫头,莫非……其实好哄的

        不管怎么说,我看到了明天从锅里爬出来,获得新生的希望。

        “本殿下不饿,哼。”

        “别这样说嘛……”我眼珠子咕噜一转,寻思该怎么道歉。

        要是直接跟贝雅说,抱歉,我不该嘲笑你是贫乳,肯定会被她赶出去无疑,这种肤浅程度的对女人的了解,我还是有的。

        “其实,我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想了想,我厚着脸皮凑上去,坐在贝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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