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想对我的妹妹怎么样”汉斯那一头卷的红色汉堡头忽然出现,怒瞪着每一个窥视阿琉斯的冒险者。

        “阿琉斯,你也说点什么,解释一下。”我没料到效果如此拔群,引起了误会,连忙看向阿琉斯。

        摘下斗篷后变得酷酷的阿琉斯,酷酷的把头一点,用刺客的冰冷眼神扫了酒吧一眼,给大家降了温后,重新戴上帽子,气质突变,胆怯的出声音。

        “阿琉斯,和老师,志同道合,已经誓,要在一起。”

        “没有这种誓,没有过这种誓!”眼看连汉斯都朝我投来警惕的目光,我怒掀心灵茶几道。

        “阿琉斯,和老师,心连心,这种话,不需要,说出口,也行。”

        “也行你妹,你一个人在擅自脑补些什么给我纠正过来,最好把整个脑子洗一洗!”

        “阿琉斯,和老师,已经是,亲密的,互相洗头。这种关系,了。”

        “哦哦哦,是在浴室洗吗果然是在浴室对吧,凡长老真是太禽兽了,以洗头之名将自己的学生骗入浴室做这样那样的滑溜溜事情,到底是用的什么洗。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一帮冒险者鼻孔喷着粗气,定定的看着我和阿琉斯两个,或者是注视着阿琉斯那从宽大斗篷帽子之中散落的几缕光滑柔顺的绯红丝,脑海中想象着一些非常少儿不宜的东西。

        目光落到上面似乎都会滑下来的,如此柔顺的秀,该不会是用了凡长老的……凡长老的自产自销的特殊洗液吧吼吼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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