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叫榴花,石榴花的榴花。”榴花洗了帕子递给她,“是从小跟着您长大的。”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关于我的事了!”夏若初接过帕子擦脸道,“你能跟我说说吗?”

        “不要了吧!”榴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姐您要是想知道,可以问别人啊!”榴花可是深深领教了夏若初十几年的坏脾气,虽然现在失忆了,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己要是说出夏若初过去干的那些事,八成又要惹怒她了!

        夏若初起身将帕子放到水里搓洗,榴花忙道,“这种粗活还是奴婢来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夏若初自顾自地洗脸擦手,不顾榴花的劝阻,亲自把水盆端出去,却被院子上空的漫天繁星惊艳到了,“哇!好美的星星!”

        “六妹什么时候学会欣赏这些了?”一个剑眉星目的玄衣男子走过来,榴花忙行礼问安,“大少爷!”

        瞥见夏若初手上的水盆,男子脸色冷了冷,“榴花,你就是这么照顾六小姐的吗?”

        “奴婢知错!”榴花委屈地接过夏若初手上的水盆,哽咽道,“小姐,奴婢先去倒水了!”

        “你错怪她了!”夏若初解释道,“是我自己不让她伺候的!我只是脑袋受了伤,手脚又没毛病,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不想假手于人!”

        “你是主子,她是奴婢。”玄衣男子道,“哪有主子动手、奴婢闲着的道理?而且你这样子,难做的是她。今天幸好是我撞见了,若是换成母亲,她绝对免不了一顿板子!”

        “不至于吧?”夏若初分辩道,“是我不让她做的,就算不对也是我不对,为什么要打她?”

        男子若有所思道:“主子犯错,伺候的奴才代为受罚。连坐一直是母亲制胜的法宝!总之,你以后莫要再像刚刚哪样了,尤其是当着母亲的面,她是最看重尊卑长幼秩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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