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花储一身红衣,跟夏夕凉的常服配色极像。他扛着佩刀拽拽地走过来,直接掏出一个荷包丢给夏若初就走了,“三百两,拿去救急!”

        “花司狱,你这……”夏若初忙追上去,还没说话,花储摇头道,“感谢的客套话就不必了。别告诉别人银子是我的就行!”

        “我……”夏若初解释道,“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这银子我不能要,你是本国司狱,你若给了银子,要是教御史台知道了,定会牵连花家。”

        “小孩子家家的话怎么那么多!”花储随手划下一道屏障拦住夏若初,“给你了就是你的,跟我可没有关系。赶紧回家去,记住,别跟你姐说啊!走了!”

        “我——”夏若初努努嘴,路只能走半边,她要回家得绕一大圈呢!“走回去也太远了,还是就近原则,去千里香吃白饭吧!”

        “六小姐,您——”矮胖子说话支吾,与后厨的瘦高个相互换了个眼神,夏若初便在门口止住了脚步,问道,“太子殿下呢?”

        “殿下他还在初学堂呢!”矮胖子恭敬地回道,“准是因为逃课,又被辜教习罚去抄书了。这一时半会儿恐怕回不来,六小姐您要是有什么急事儿,不如——”

        “没有!”夏若初悻悻然走了。

        大难临头,夏家一下子就从人人往上凑的香饽饽变成了人人畏惧的瘟疫病毒,虽是人之常情,不过也深感冷暖之落差。

        夏若初失魂落魄地走着,夜修绝迎面而来,拦住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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