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忙了。”夏月烟愈加感觉到夏若初的变化,既欣喜又后怕,夏若初失忆之后真是转性了一般,幸好她不记得之前的事,否则……

        “夏若初!”夏茗琴气势汹汹地跑进来,一把抓住夏若初的手质问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钱居然……哄骗人,现在好了,为了你,父亲把独孤家都给得罪了。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哄骗?”夏若初觉得有些好笑,问道,“你是不是嫉妒我啊?”

        “我是替鸣深哥哥感到不值。”夏茗琴松开手道,“你为了攀高枝,不顾青梅竹马的情分,居然嫁一个没有前途的寒王。你以后会后悔的!”

        “情分?”夏若初愈加觉得好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隔了十年的情分,跟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已经没什么差别。”想到独孤鸣深要求自己陪睡才能借钱救急的事情,夏若初眸色冷了几分,耻笑道,“又或者比陌生人都不如。因为旧时情分而更放肆些,更见得虚伪。”

        “巧舌如簧,我不与你辩。”夏茗琴叉腰道,“反正我现在失了势,你们谁都瞧不起我。你现在得意了!”

        “我不该得意吗?”夏若初在美人榻上懒懒卧着,欠揍道,“独孤鸣深算什么东西,凭他也配娶我?什么青梅竹马,另有所图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虚伪!”

        “……”夏茗琴气恼,独孤鸣深已经是天底下多少名门闺秀求都求不来的乘龙快婿,却被夏若初贬得如此不堪。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你既然知道在夏府不受待见,我就勉为其难地带你一起去神京吧!”夏若初道,“本月十五之前我们必须赶到神京,你抓紧收拾起来。”

        “你会那么好心?”夏茗琴仰着头睨她一眼,夏若初挑眉道,“按照风俗,女子未婚之前入住未婚夫婿家中,需要带姊妹亲眷同去。你不愿意的话,我找别人也是一样,反正咱家兄弟姐妹多,不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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