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自称五行大陆罕见的奇才吗?”聂霓裳不屑地冷哼,“还没打就怂了?”
“谁、谁怂了!”夏若初只能竭力镇定,心里不由得怨起夏南亭的虚荣,为什么一点小事他都恨不得传得天下皆知呢?独孤鸣深随口一句话,被夏南亭这样四处疯传,最后难为的却是身为受害者的自己啊!
想想过往二十几年的人生,绝大部分岁月都是读书,好歹她夏若初也是评过三好学生的人,打架这种事胜算几乎为零。
聂霓裳收了袖剑,也握起拳头拉开架势道:“既然是比试,你没有武器,我也不用袖剑。你灵力不足,我们也不比灵力。你不会炼器之术,我也不跟你比炼器!”
“我也不会打架,我认输,不打了行不行?”夏若初截断她的话茬,“我又打不过你,这种毫无悬念的胜利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了,打架有伤和气。”
“不行!”聂霓裳挥拳过来,“不战而退,你瞧不起谁呢!看招!”
“妈呀,救命啊——”夏若初慌忙避开,聂霓裳的腿又踢过来,夏若初拔腿就跑,聂姑娘扑了个空。
两人距离太远,打不着,只能先追上再说。擂台四周围着绳索,夏若初只得绕圈跑,聂霓裳追到一半,停在原地,夏若初慌不择路,一圈跑回来正好撞在她身上。
“夏若初!”聂霓裳拽住她的手腕拖到擂台中间,“我警告你,不许再跑了。你再不出手,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你客气过吗?”夏若初被聂霓裳制着,也跑不了了!算了算了,打架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夏老师的血性忽然被激发了出来似的,对聂霓裳又踢又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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