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曹叔。”秦繁说完站起身来，“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您。”
曹华点了点头，也不准备送他，只嘱咐了句：“有任何异常就赶紧过来。”
秦繁从十五岁起就在他这看病，断断续续这么多年，两个人早就熟稔的像是叔侄一般，所以也懒得跟他客套。
秦繁出门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他走出东风路，在路边的商店买了一盒烟，然后就站在路边cH0U起来。
傍晚的yAn光已经没那么毒辣了，但是风依旧带着热乎乎的粘腻感，吹的人心底发躁，秦繁叼着烟倚靠在路灯杆上，视线眺望向远方，眼底带着点Y郁，身上透出GU让人窒息的孤烈感。
他每cH0U完一根烟就把烟蒂塞进烟盒空出来的缝隙里，一直cH0U了三四根，才踱步到垃圾箱旁，把余了不少烟的烟盒扔进去。
随后他单手cHa兜，眯眼望向夕yAn，直到有路人nV生过来搭讪要微信，他才回过神似的转身往停车场走去，完全不给那些nV生认识自己的机会。
就在刚才，他突然憎恨起Si去多年的秦怀宇。
如果不是他，他会以正常人的状态活着，也不必担心犯病后会吓到秦简。
他太想gg净净，清清白白，正正常常的和秦简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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