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丛目露同情,默默地为某人点根大号的蜡。

        被夹在中间的江时屿微微勾起唇角,眼尾处的泪痣动了动,看似心平气和地问:“碍着你了吗,要不要我让开点?”

        “不用。”沈知星没发现他的异常,依旧给了和昨天、前天一样的回答,“我出去就行。”

        一字不差,就像为了省事而反复使用,敷衍到极致。

        所以当沈知星离开座位时,少年的眸色暗了一瞬。

        原熙之这几天一直都带着一个黑色帽子,明晃晃的仿佛生怕他没看到。

        江时屿自然能认出这个帽子原来的主人是谁,他之前就见沈知星戴过不少回。

        因为嫌弃他剪的刘海太丑,要遮。

        后来不知怎的,沈知星就换了个白色的继续戴着。

        江时屿本来没有多在意一向偏爱黑色的少女突然换了其他颜色的帽子的。

        但是现在想想,一黑一白,不是典型情侣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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