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白棠没了这把剑呢?那她拿什么和他对抗?
科技厉害还是法术厉害?
肉体凡胎又怎么抗过?
思及此,时闵之滑动着轮子过去,将手伸向了沧澜。一把剑,想必重也重不到哪里去,他可以很轻松的拿起,然后毁掉,不能毁掉,那便藏起来不能让它为白棠所用。
手已触及沧澜了,本该轻而易举拿起来的沧澜,却拿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
时闵之使劲的要拿起来,仍然拿不动?!
红光一闪,时闵之疼的一松手。耳边传来白棠戏谑又爽朗的笑,时闵之阴沉沉的看过去。
这女人正慵懒的靠在门边,怀里抱着只小灰狗,十分的可恨!!!
时闵之垂眸瞧向自己的手掌,火辣辣的感觉直冲大脑,手掌已烫的不成样,露出里面的血肉,鲜血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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