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表示表示?要不是我,刚刚你可就摔一屁股墩了。”
宋嘉木揉了揉鼻尖,打破这样的尴尬氛围。
虽然两人关系很好,不对,是关系恶劣,但这样拥抱满怀的事,总会感觉怪怪的……
“臭死了……”
“啥?”
“我说你臭死了!一股汗臭味儿!”
“撒谎也不打草稿,我这刚洗的衣服,都是清新的螨虫尸体味道……”
“我yue了。”
云疏浅一只手捂着脖子,伸出小舌头,一副要吐了的样子。
宋嘉木不跟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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