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灵大人,你还是消消气。这个瓶子如今只有我能打开,你若想让我打开它,我们便好好说话,若不然,反正一死,我只能让这只瓶子陪我了。”花紫辛向后退了数米,后背抵在一面墙壁之上,“你与玄黄二祖的恩怨,我也知晓一些。如今你被弥牟兔灵叫醒,也是万幸。若不是我将兔灵带止此处,你怕是还要在这里长久的沉睡下去。既然醒了,我们还是好好的将话说清楚,弥牟兔灵现在只是个兔灵,他的本体还在外面,兔灵离体超过万年将会越来越弱,现在他已经离体快一万年了,再不救他,他怕是要会飞烟灭啊。”

        “是啊,冰灵。好不容易醒了,你且稍安,我们与你有很多事情要说。”金黄道。

        “哼,我才不要与你说话。”

        “那同我可能说说话,你当日使出煞冰的禁术,法术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玄黑道。

        “你们二人是不是嫌脚上的镣铐不够厚重?”

        “冰灵大人,还是我同你说吧。弥牟兔便是阿弥,你熟悉他的气息,他虽忘记了前世,但他的气息从来都没有变,所以他的气息唤醒了你。既然他唤醒了你,你就不想和阿弥长久的在一起吗?”

        “你把他还给我,我们便能长久的在一起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他如今虚弱的很,不信,你看。”花紫辛打开五行阴阳瓶,灰兔在瓶底忽忽的睡着大觉。“他此刻已经陷入昏迷,必须尽快回到本体,虽然这个瓶子可让灵体保存的久些,但,五万年后,他一样会灰飞烟灭。”

        “我,我同你一块去找他的本体。然后,我再带他回来这里。”

        “你回来这里干什么,继续做一个囚禁官吗?你把金祖土宗禁锢了许多元年,他们从来都无怨无悔,因为他们彼此在一起就够了。你为什么要看着他们秀恩爱?”

        “我为的是让他们不好受,让他们永生永世的留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