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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姐姐在山村中相依为命,和筹的人生里没有了父母、没有了围绕在身边哄他的丫鬟下人们。和家村的人,甚至并不喜欢他们两个人。他大多数时间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的茅草屋里,一个字都不说,长长久久地看着某一处地方,眼睛都不眨上一下。只会在和悠回来的时候,他像突然被打上润滑油激活的木偶,扑到她的怀里,讨好她地笑。

        “姐姐。”

        和筹的世界里,只剩了那片落在父亲眼睛上的树叶。

        树叶的背后,只有姐姐。

        和悠也找过大夫给他看,但无论多好的大夫,也束手无策,JiNg神和心魂都受到了严重创伤,无法治愈。

        “小公子呀,你要做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这句话犹如诅咒,他总会与梦靥深处惊醒,蜷缩在姐姐温暖的怀里,惊惧至极。

        和悠就会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唱这样一首歌谣。姐姐说,那是母亲以前哄她睡觉时唱的歌。一遍、又一遍。他时而于梦靥深处仰起头来看着她……

        “后来,来了一位旅人,在她坟前种下了玫瑰。玫瑰偷偷啄开了一扇窗。她盛开在岩石g0ng殿,那一年春,一年呀,又一年春呀。”

        他听不懂那古老歌谣晦涩的隐喻,却趴在她的怀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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