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不足为惧。但是,秦少爷你再怎样手眼通天,这世上总有一些地方是你无法接近涉足、更无法深入的领域。而你也应当发现了,北旵积弱式微,老头子又身T大不如前,现在这个领域已经开始朝北旵反渗了。你秦家立命之本,是在北旵而非上曦的原因,你b我清楚得多。你应该b任何人都不想看到北旵成为第二个上曦吧?”

        秦修竹摩挲着自己指节上的储物戒指,“看来苍主的第一笔丰厚‘尾款’,早就标好了价格。”

        “不,那些仍是我基于情谊赠与秦少爷。”闻惟德轻啜茶水,“至于其后那些交易……”

        “我给的价格减半。”秦修竹抬起眼帘。“帮我查清楚到底是哪个妖主,以及……”

        “那就谢谢秦少爷了。”不等秦修竹说完,闻惟德就好似知道他要开出什么要求了。“不过,我的意思,包括……其后,所有交易。”

        秦修竹微微一愣。半晌,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您该不会。”

        “有何不会呢?那也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

        “您当初来找我做的交易,是我万籁寂帮您找到和悠之后,除了这期间我可以随时来见她,五年以后,和悠彻底归我。这只是一个一锤子买卖……”秦修竹笑了一声,“这五年时间,是我用来让您解决闻督领那个天命的麻烦。这价格,已经是我很给您苍主面子了。这一锤子买卖,您还想让我怎么减半?”

        “减半肯定不太方便。”闻惟德放下手中的杯盏,杯盏碰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的眸光掀起,恰时有日光从他们身后越檐而落,却被男人的身T牢牢挡在外面,只畏惧地在他一身轩墨长锦的身势上,镀上一层暗sE的金边。他嘴角噙笑,眸光亦被冕纱滤得柔和,但,仍如盘渊之上,有山峥嵘轩峻,人临及只微如盲蚁。

        “但——还可以直接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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