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言寡语地冷漠男人,根本无法跟上他的逻辑。他此时这般摊着一颗毫无意义的荧心给她,只是垂睫看着她。
“我也没有把你当做老鼠。”
男人的声调都没有太大变化,最多就是睫毛随着说话时口唇的震动轻微的发颤。这样看的话,他睫毛很长,睫颤的弧度也很大,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就好似穿过摇曳的林叶娑娑抖碎的月影。
他将荧心朝前递了递,好似手心里捧着的压根不是一颗荧心。
而是别的。
别的、别的、b他这个不善言辞的态度,更加一览无余他心思的东西。
“我把你当和悠。”
闻望寒的视线从荧心上面扬起,破碎的月影在那荧心上头一晃,就拼凑成完整、甚至有种异样的定宁。
“我喜欢你。和悠。”
甚至或许——那掌上,呈与人见的,是颗真正的心?
和悠这一刻僵住了。
不善表达的男人却有着超乎凡俗的敏锐,他遵从妖物本能一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从头到尾生着刺伤他的nV人露出来的那一丝破绽,于是毫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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