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小筹发情了很久的,如果不解决发情……他会Si的。”闻惟德继续在和悠耳旁温柔昵声。
已经昏迷的人在闻惟德的信息素刺激下渐渐醒过来,听到这句话半睁开眼睛看向地上淌着的人。
她张了张嘴,只是呢喃,“小筹。”
闻惟德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尖,他凶狂的信息素此时在一片幻觉里毫无侵略X,反而在他低沉的嗓音里变得犹如温软的绸缎将她包裹。“你看,他多痛苦啊。他哭的好恸啊……”
“我……”
“忘记了么……你是浊人,你弟弟是清人……要是小筹Si了,你要怎么办呢。现在,能救小筹的……只有你了。和悠。”
“……”
能救小筹的。
只有你了。
小筹。只有我了。
是啊。只有我……了。
和悠迷茫地朝和筹的方向探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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