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上,没什么问题。”越淮嘴角的笑容愈加嘲讽,“别的吗,我又不是他的亲生哥哥,不知道。看样子你也没什么大事了,我走了。”

        看来越淮是真的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转头就准备走。他刚没走出两步,身后突然响起再次闻惟德低沉沙哑的声音。

        “……她。”

        “她?哪个她?”越淮也不回头,只是稍稍余光掠他,冷笑。

        闻惟德半天才说,“我真的……”

        “是的,你真的差点永久标记了和悠!”越淮一副耐心被他耗尽的样子,也好似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是的,闻惟德,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会去永久标记一个浊人。所以我现在b你还要震惊,我才是那个亲眼见到了这一切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要永久标记和悠,是图一时爽快,还是真就想让她怀了你的种……我根本不在乎。”

        “……”闻惟德垂着头,手肘撑在膝上扶着额头,未束起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着月白sE薄薄寝衣,将他身T充满力量的肌r0U线条柔和了许多,暮sE朦胧之间,看起来少了太多平日那种令人胆寒的凌厉气势。“我失控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你失控了。”越淮说道,“从我到那个地牢门外闻见和悠的信息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taMadE失控了。不,应该说,从你把和悠带回来……却没有立刻告诉我,我就知道你失控了。”

        “……”

        “我以为,你因为小风会恨Si了和悠。”越淮难得会如此锋芒咄咄,“我以为你就算把和悠给找回来,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将她直接给我让我可以随便放开手脚做实验,来得到你梦寐以求的自愈能力。结果呢……你闻惟德去抓和悠回来没有告诉我,带她回来,也仍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他望着闻惟德,“你不想把身T那道伤治好?你不想恢复全盛时期去报仇雪恨?还是……你觉得小风那两刀根本不算什么?更或者说——你只是舍不得把和悠给我,让我毫无顾忌放开手脚地用她做实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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