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已经彻底醒了,被他按着脸颊,抬起双手攥住他的手臂推拒,却怎么都推不开……她的眼泪很快就因为窒息或者别的什么涌了出来,却带不走眼睛里那些负面的刺眼的情绪。

        “这才几日而已……你……”

        闻惟德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他也不想说完后面的话。

        就像他今夜都不知为何会来,也不知为何会站在这里,会……

        会这样做。

        仔细想想,他这几天,好像都不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用所有繁忙的公务把自己的时间挤压到毫无缝隙,丝毫不给自己任何休息的时间。

        可……时间、造化,总是弄人而讽刺。一如今夜,闻惟德忽就在某一刻,手头上什么事都没有了,没有要处理的公务,没有亟需待办的事项,下属们都因为他而连轴转,也不用给下属们派发任务……

        以前,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觉得他太忙了,忙到罕少有什么私人时间和空间。以前偶尔总会想,闲下来,要去做什么。兴趣Ai好,也不能说有。只是闲暇,更喜欢一人独处,看看书,写写字。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闻惟德想起来,自己如今夜一般,闲下来,觉得自己那些藏书索然无味,名家纂贴也不过如此。

        闲暇。无趣。转而,现在,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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