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不疾不徐地说:“所以你认为,我为了和你配对,蓄意破坏了你和许荫配对的计划,是吗?”
卫流深抿着唇,仿佛不屑和她说话。
梵音轻轻笑出声来:“卫流深,你会不会太自恋了?实话告诉你,我对你从来没有动过一丁点真心。对我来说,你就像一件玩具,我本来不感兴趣,但如果有人想要,我就偏要抢过来。我就是喜欢和别人争、和别人抢,哪怕抢过来之后丢掉,我也高兴。”
卫流深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有病。”
梵音笑着说:“没错,我就是有病。我要是没病,也不会和你哥哥在一起。我已经得到了喜欢的玩具,所以我对你早就一点点兴趣都没有了。再说了,我以后很可能成为你的嫂子,怎么会想方设法和未来小叔子上恋综呢,那不是上赶着找骂吗?像我这种唯利是图的人,绝对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卫流深皱眉看着她。
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女人似乎比以前更狡猾了,狡猾中又透着真诚,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总之这件事与我无关,我不背这个锅。”顿了顿,梵音好心提醒:“你为什么不问问安排你和许荫配对的那个人呢?说不定是他弄错了。”
因为先入为主地怀疑她从中作梗,在“拷问”她之前,卫流深根本没怀疑过别人。
见他掏出手机,梵音问:“需要我回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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