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口齿不清的呓语,停顿的手指左右碰了碰,单手揉着眼爬坐起来。
“萧君迁!”
灵稚懵懂欣喜地看着眼前醒过来的男人,对方面色苍白无血,昏迷了一场,脸颊肉眼可见的更为消瘦,眉眼深邃凌厉,多了几分薄凉。
灵稚缓缓呆了呆,再定睛细看,男人长眉入鬓,深邃狭长的眸流转温柔,即使病得起不了身,素衣上带了血,犹然恍若神祗之姿。
他呐呐:“你醒了啊,身子还难受吗?”
萧猊温声:“别担心,我的身体还能撑。”
灵稚见他脸上如春风和煦的浅笑,愈是难过。
萧猊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灵稚轻摇脑袋:“我、我可以救好的,别怕。”
萧猊侧目,虚无模糊的视野将洞内看明些许。他微微敛眉,的确比原来看清楚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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