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猊探出此人没有武功,就算自己重伤,丧失一身武力,可若要取走这毫无防备的人的性命,可谓轻而易举。
他听到对方小声胆怯的开口:“我没有要害你。”
灵稚又连忙说道:“你身子很烫,应该着凉了。”
“衣裳都坏了。”
灵稚还怀疑破烂人身上有许多外伤,是他前几日疏忽。
萧猊闷着嗓子低咳,胸腔阵痛。
他身后的确有不少外伤,皮肉火辣辣的。
回忆起受伤时所遇,若萧猊没记错,自己中毒后又受到三掌,不曾有过刀枪破肉的外伤。
倒是被这人救走时,隐约拖了他一段路。
萧猊咳声更重,原本只有内伤,此刻内外伤夹在在身,倒是好气又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