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银钱财,都没有山里的一草一叶对他来的珍惜。
灵稚能图什么呢?那纯真青涩的小药人,的确心有所图。
萧猊哑声呛了呛,笑一声,耐心等图他的人回来。
“君迁——”
轻巧的步子才迈进石洞,那小药人立即掉了一地的药草,踉踉跄跄地围上床榻,无措望着萧君迁衣裳和石块的血迹。
灵稚双手环紧男人的脖颈,平日会温柔注视自己的深邃眼眸了无生机地紧闭,他有些心慌,小心放下人,连忙跑去捡落在洞口的药草。
他用还没熄灭的火种生火,煎好药扶起萧君迁慢慢喂,用尖叶子刺破手指,贴在他唇上挤了挤。
灵稚抱紧萧君迁的脖子,闷闷不乐的,困了才挨在床榻睡一觉。
黑衣暗卫观察背对他给太师喂药的少年,若有所思,想了想,没想通。
石洞的香气散去不少,灵稚寸步不离地守护,好在一剂药贴就让男人重新醒来。
萧猊一双深入寒潭的眼眸微弯:“你又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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