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岐走后周慕就一把拉住晏行恪,同时扶住摇摇欲坠的餐桌,“师兄,别抠了!我桌子要陷进去了!”

        有没有搞错水泥地面也抠,校工什么活儿都得会啊!

        晏行恪捂着脸:“唉!”

        下次再也不多嘴了。

        他冷静一会儿,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软皮笔记本,还有一张符,“这是我从前的笔记,符是老师送的,你都拿去吧。”

        “还有符呀,这是什么符?符胆好像没见过。”周慕眼睛一亮,他对古代符文是比较有兴趣的。

        “闲符罢了,老师说给你耍耍,晚上睡不着可以贴上,能重复使用大概十次。”晏行恪解释道。

        他感觉背后刺刺的,像是被人盯着,纳闷地回头看了眼。

        是鬼头鱼,因为游岐去打汤了,他眼神就又选择性地尖锐起来,往这边散发怨念。诡计多端的人族,狐假虎威的人族!

        “啧,是归有期,他怎么老看这边,”晏行恪讷讷道,“不会盯上你了吧,师弟,你可得小心一点,这厮在学校出了名的蛮横记仇,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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