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穿游岐不会因为他调戏的玩笑而生气,还敢打趣他的口笼了。
游岐看到周慕杏子一样的眼睛因为刚才被突然“袭击”,导致生理性的湿润,薄薄的眼皮透出一层淡粉,眼神衬得更清澈,嘴唇无辜地微张,每一个细节好像在游岐瞳孔中放大了,清晰回忆起周慕在他怀里时脸颊贴着他时的软嫩,喉结微动。
周慕狡黠地道,“你要想咬我,我也咬你。”
他说着,还展示性地在游岐肩头轻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
游岐只觉得心脏收缩舒张的节奏陡然变快!
这可能是游骐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别人咬,却有种难以满足的感觉在心底升起,口笼上的符文没有亮,所以那不是食欲,但游岐此刻又的确躁动得想突破口笼的禁制——
他伏身,冰凉的金属蹭过周慕的脸颊,好近,但毫厘之距也难以突破,喉结再次随着他的吞咽而起伏,“……你说得对,我咬不到你。”
这么近的距离,周慕都能察觉到游岐的身体紧绷起来,血液流速改变。
明明说的也是“咬”,淡淡的遗憾里好像含着别的意味,这是什么?
通常周慕对“贪婪”“觊觎”以及伴随产生的情绪非常敏锐及习惯,但游岐的不太一样。周慕还在分辨,已经被游岐给拉着坐起来了。
游岐拉完周慕,蹲在地上,双手抵着膝盖垂下来,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低头闷声道:“等我去借皮尺,我自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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