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从他怀里坐起来,手仍然扯着系带,只是这次是拉近向自己,鼻尖贴着冰冷的金属蹭了蹭,杏眼含着睡到一半醒来的濛濛水汽,显得更天真了。
他挨挨蹭蹭的样子分明像是很乐意亲近,口气也完全像是撒娇一样,与往日让游岐帮自己做这做拿没什么区别:“因为我说的让你睡床尾,你没有遵守呀。”
允许游岐继续是他对情人特别的宽容,禁止接吻是坚持原则,不能一味纵容。
是这样啊……
游岐很焦躁,但是,是他自己任由周慕把口笼为他戴上的,也是他在周慕面前一而再再而三露出咽喉的,甚至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数度为周慕破例却还不自觉代表了什么。
如果想得到自己要的,似乎只能彻底臣服,步步出让……
他侧过头,这次周慕没有阻止了,他终于碰到周慕的手腕,周慕的手指也随意地在犬齿上拨弄而过,毫无惧意。
可是当游岐从锁骨嗅上去,嘴唇想要落在周慕享受地半张开的柔软唇瓣上时,周慕轻易避开道:“下次亲。”
游岐大了两号的身躯分明能把周慕完全覆盖起来,头一下砸在枕头上然后倾斜歪倒埋进他颈窝,闷声道:“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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