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宴席是天琪办的,周慕也了解一些,立刻道:“当然都是采购的好食材啊,牛肉都是选的四岁左右的牛,羊是最新鲜肥嫩的。”
金老先生一听就知道周慕是懂吃的,投来友善的目光,眉心的川字纹也舒展开了一些,看来即使老古董,也是有点爱好的。
金老先生凑过来一点,说道:“知味非庖!要我说这用具还是差了些,此四种果子,拿描金小碟来盛岂不更美?用这黑猫警长花样碟,还是不够雅了。”
“……大俗就是大雅!”周慕指指他那碗乳酿鱼,切得薄薄的玫瑰红色火腿、深黄的干笋、褐色的香菇与鱼肉一同被浓郁的白色奶汤浸润,令人食欲大开,“老师,尝尝那个,黄河鲤鱼做的,配水发香菇,瘦火腿,立春之前的笋做的‘宝尖’。”
“哦?”金老先生问,“可抽去腥线了?”
周慕答:“那还能不抽?”
吃鲤鱼要抽筋,就是那条白色的腥线,这样才鲜嫩不腥。
金老先生先抿浓白色的汤,再吃鱼肉,果真是细嫩香醇,香菇、火腿、干笋的鲜香烘托着鱼的鲜,不用过多调料,只体现这天然的鲜美,层次分明而又融和一体。
老先生不禁一击筷,诗兴大发:“古来凡俗皆输我,秀色何必朱粉盖。细剥金甲抽玉带,干戈暂卸吮浓白。宝顶微尖衣底卧,淡霞轻扫邀怜爱。应是天生风流态,不恋龙门赴君怀!”
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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