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哄着宋子钰几大碗的酸梅汤咕噜咕噜的下肚。

        汤壶里酸梅汤没了,五娘才松了手,宋子钰俯身替她收拾食盒,就听到五娘礼貌的问询,“表哥,我现在才突然觉得热得很,可以将披风解了挂在木施上吗?”

        宋子钰自然应好。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五娘不知何时爬坐在了他的书桌上,她坐在书桌正对着他的一侧。

        宋子钰回头时她还在悠闲的晃荡着小腿,一边掂了一娟丝帕格外优雅的轻拭着额角的香汗。

        她身上穿的正是上回让宋子钰帮她画的凉州舞服。

        但不完全是。

        宋子钰有些心虚的别开眼。

        正宗的凉州舞服上衣很短,堪堪盖住x前鼓胀,在两r之间还有银质的细链条交叉,裙摆的开叉也很高,行走间,nV子修长白皙的大腿都能若隐若现。

        而五娘穿的正是这样的舞服,将她的身段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了十二分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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