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缘由,宋子钰下意识的不想深究。

        五娘放松身T微微后仰,两只手向后撑在桌上,因为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白皙的手心有些泛红,盖在宋子钰写满了墨sE字迹的文章上。

        他身姿如松,邤长挺秀,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

        宋子钰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在五娘眼里,这样一副不再辩解的模样就好像在等着她的惩罚一样。

        五娘为这个想法感到有点兴奋,她笑眯眯的想,其实大概一猜就知道为什么,甚至其实她根本不在意。

        穿着舞服,摆出这样一副来兴师问罪的模样,有一点点的原因是想听他亲口说,但更多的……

        五娘随意甩了甩玉白的小腿,另一只一直将掉未掉的绣鞋也应声而落,她一边心里估着时间,一边懒懒的使唤他,“表哥,五娘的鞋掉了。”

        给五娘捡鞋。

        像这样带点上位者对下位者语气的话,五娘很少对宋子钰说。

        五娘喜欢指使他,看他总是顺从的替她做这做那,却又天真的不想把话说的那么生y,所以总是话说一半,但偏偏,宋子钰总是能第一时间就领悟她的意思。

        b如现在。

        宋子钰闻言了然,他走近前两步,半蹲下身,修长白皙的手提起一只小巧的绣鞋。

        他视线一转,还有一只绣鞋掉落在书桌边,正正好在五娘裙摆下方,他正迟疑着,突然感觉肩上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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