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子钰一派平静的拒绝,称自己只希望替父正名,家父身有暗伤,已不再能担大任。
镇远侯犹豫了一会,问道,“子钰,你父亲可安好?”
宋子钰沉默地看他,并不答话。
他在金銮殿中没有提及镇远侯,有他考虑到五娘的让步,也有宋凯复自己对他的叮嘱。
但这并不代表,宋子钰原谅了他的所作所为,他不是圣人,相反,他还是厌恶面前这个虚伪的人。
所以,他也不想回答镇远侯关于宋凯复的问话。
“子钰履约。”宋子钰行了礼,提醒镇远侯曾答应他的话,想到五娘时,眼中也带了笑意。
镇远侯定定看着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欣赏,良久大笑,“好,好。五娘托付给你,我也算放心了。”
———
自从镇远侯和叶侯夫人都首肯两人的婚事以后,宋子钰就有些忙的焦头烂额。
他坐在书桌前准备议亲的礼单,五娘就窝在他怀里,给他喂葡萄吃,吃着吃着,葡萄汁就染花了礼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