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坐下后,江行坐在他对面,他递给陆止一副餐具,撑着脑袋看他,“动筷吧。”
陆止接过筷子,夹了个烧麦放进嘴里,咬了两口后就便余光悄声打量着江行,就见江行仍再用那副深情到了极致的眸子注视着他,唇间还挂着清浅的笑意。
陆止觉得有些诡异。
他穿着随意的睡衣,嚼着普通的烧麦,而他对面却坐着一个身着正装的人,且那人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那人要是别人就算了。
关键那人还是江行。
全世界最臭屁最不正经,最爱没理也要闹三分的江行。
再好吃的烧麦此刻也变得嚼之无味,陆止放下餐具,视线在房间晃了圈,最后落在电视上,他像是终于找到救星似地松了口气,“看会电视吧,昨晚的节目更新,我还没看。”
他说的是《热恋三十天》,昨晚他和江行从山间回来就滚上了床,错过了昨天的剪辑版节目,正好今天补回来。
闻听此话,江行眸中滑过一抹不自然。
要是没记错,今天的节目该播到他故意给陆止做糊牛排,他不配合陆止做任务,导致两人半夜还游荡在大街上,陆止还因为吃了他做地牛排犯了胃病,他嘲笑陆止胃痛是演戏,以及最后他把陆止一人扔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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