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的手指细长漂亮,但那上面有很多伤疤和厚厚的茧子,手心里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握着很不舒服。
安娜挣了挣,发现挣不开,但她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甩开他的手。
于是只好认命让这个小东西暂时抓着自己。
她看向来人,发现是一个陌生男人,大概是奥兰多的远亲,至少她不认识他。
拉斐尔见缝插针地凑过来,在她的背后低声说:“远亲而已,不必去管他们。”
安娜怎么可能不管呢?
这件事必须完美到底,否则这个孩子后续被扒出来白发种的身份不就更糟糕了吗!
她只能伤心而茫然地看向那个男人:“抱歉,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后者稍稍欠身:“抱歉,夫人,我只是觉得接纳这个私生子——哪怕他的双亲都已经去世了——也不该如此潦草敷衍。”
安娜顿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男人看向了文森特,他的眼神就像鹰一样尖锐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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