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死,她不想被拖上绞刑架,到那个时候,整个维多利亚的人们都会来围观这场行刑!
“嘘!你这个胆小鬼!给我安静点!”路歇尔站起身,把她按回了沙发,“冷静一点!”
安娜挥开了他的手,反问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知道和白发种牵扯上关系会是什么罪名吗?我害怕死亡这有错吗?你这么勇敢,你怎么不当众宣布迎娶白发种为妻?”
“哦,我不会结婚的。”路歇尔坦然地说,“婚姻就是一桩坟墓,我不会自寻死路。”
安娜冷笑了一声:“你已经在自寻死路了!”
路歇尔白了她一眼:“看你这个胆小的样子,难道你在受了这么多年婚姻的折磨之后,连一点回报都不想要吗?”
安娜抿着唇不说话,她的指尖还在发抖,想要喝酒,却发现自己的酒杯已经被她摔碎了。
她干脆夺过了路歇尔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喂……”
本想出言制止的路歇尔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最后还是知趣地闭上了嘴。
“我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你肯把这个私生子认在你的名下,你就有了继承遗产的权利——维多利亚的人们不会对此说什么的,毕竟你们没有婚生子,让一个私生子承欢膝下是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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