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杯水推过去,马车上有张小桌子将空间一分为二。
文森特坐在她的对面,他低垂着目光,束好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了下来。
安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他。
说实话,她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喝过那玩意儿。
周围的所有人都虎视眈眈,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见过的亢奋与癫狂。
那令她感到害怕。
但没有人在乎。
他们只在乎她到底有没有喝下那杯东西。
他们只在乎她是否虔诚。
安娜开口:“你还好吗,孩子?”
文森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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