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是绝对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于是她只是硬邦邦地重复了一遍。
文森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剑,说实话,他从哪里弄过来的剑?拉斐尔的收藏室吗?
安娜理了理衣着和头发,旋即便冷淡地下逐客令:“你今天喝了不少的酒,我原谅你的冒犯,佩特拉先生。现在,请你回去吧。”
比埃罗·佩特拉沉默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文森特,后者目光很冷,警惕又戒备。
等他离开后,文森特立刻提着剑跑过来,在她两个台阶的距离站定。
他小心翼翼地仰起头:“夫人,您还好吗?”
安娜没有说话。
她看到鲜红的血液从剑刃上流淌下来。
她也看到了文森特注视着比埃罗·佩特拉的目光,那简直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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