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苍白的脸在阳光底下难得的透了些血色,听了这话白竹这话眉头微皱,“她说的也没错,确实是母亲叮嘱过的。”

        白竹心中更觉气愤,不过是一个来府上寄住的表姑娘,纵然府上主子人好,可表姑娘总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平日里倒是半点挑不出来错,今日人前怎么竟然犯了这等明显的错?

        她不信表姑娘不明白那句随意的话落在旁人耳里是何含义。

        白竹满心不满,更怕姑娘傻乎乎的万事不懂,只能提点道:“姑娘不经世事,怕是不懂旁人家府邸女眷的那些事......”

        迟盈怎会不知晓?

        都觉得她单纯,万事不知,其实只不过是她懒得知晓罢了。

        迟盈不喜欢和孟表姐玩,便是因为太过了解这人的心中所想。

        表里不一道不由衷之人,纵使有再多缘由,也不是温良之人。

        一个人若是并非温良之人,却总喜欢披上温良的皮......

        迟盈未曾告诉旁人在襄阳时不愉快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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