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一点，白月兮又有点小失落。
其实她也老大不小了，真体会一次，倒也没什么。
见她发怔，江司慕又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江司慕，我们回去吧，好吗？”她软声问。
江司慕的声音听起来比她更可怜，他也开始装柔弱：“白月兮，答应我吧，好吗？”
白月兮轻轻推了他一下，去够了一下手机，她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都十一点多了。
江司慕也看到了时间，他固执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以陪你耗一个晚上。”
白月兮长叹一声，她觉得这样不行，虽然离他这么近，那感觉也并不差，但是她真的有点困了。
“你不能这么霸道，哪怕是告白，你也得允许别人考虑考虑。”
江司慕挑了一下眉，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她这么回答比直接拒绝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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