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句话打动了阿德利亚,对方真的停下了动作,就在姜逢心下一喜,以为逃过一劫时,阿德利亚淡淡的声音在头上响起:“那哥哥记得当时还说过什么吗?”
什么?
姜逢面上喜色未褪,本就是随口敷衍着答应的约定,怎么可能还记得细节,自然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还说过什么。
阿德利亚知道姜逢只是在骗他,可知道和由自己亲手戳破谎言的感受到底还是不同。他低头掩去眼底的失落,说出的话落在此刻的姜逢耳中如最后的宣判:
“不重要了。哥哥现在骑给我看就好。”
……
本该是缰绳处的地方被替换成了泛着寒光的金属制品,沉甸甸的环扣分散在马的两侧,看似冷硬硌人,实际内里却多了一圈软垫。并不会真对人手腕造成什么磨损擦伤。
在栓住人的双手后,从外看起来就是一个抱着马脖子的姿势。
“阿德利亚…呜”
姜逢在马上语不成句,泣泪如雨,哭出来的眼泪却尽数被纯黑色的眼罩所吸收。颠簸着的身体带了阵阵快感,逼得姜逢蜷缩起手指,似乎想抓握什么,四周却空无一物,最后只能无助的攀着木马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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