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要…不要了……呃…!”
从被绑在马背上起,类似的求饶话语已经不知被重复过多少遍,直到声音都开始变得沙哑都没能等到回应。
无论他怎么求饶,体内驰骋着的那根玉石仍旧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其实并不是玉石在动,而是身下的这匹“骏马”在时刻不停的颠簸,摇晃着上下起伏身体,连带着背上那根狰狞的玉柱也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
股间的交合处粘稠一片,马背和他的屁股每次分开贴合时都会响起淫靡含糊的水响,早已分辨不出到底是润滑剂还是别的,随着链条被甩动得哗哗作响,那硕大的死物再一次一寸寸撑开内里,将穴道内的软肉给操弄得酸麻。
姜逢感觉腹部又酸又涨,被硕大的死物一遍遍的撑开穴肉抵到深处敏感点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脚腕间也有链条,连接着马匹的腹底,连同那根粗长的玉石一起,将姜逢给死死的栓在了木马上。他逃不了、躲不掉,连哭喊都无济于事。
随着木马一阵剧烈起伏,玉石又深又重的操进穴道!
“不……不行!要去!!要去了啊啊!”
姜逢只能在这一波波毁灭般的快感下无助的高潮、控制不住的口流涎水,哭喘得绷直小腿,蜷曲起脚趾。
马匹并没有能给他落脚的地方,他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插入他身体的玉石上,过高的马身让他的脚够不着地面,只能连同着手脚的锁链一起,被串在了那一根死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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